桂林本土作家——伍维平

2021年01月06日 14:49  点击:[]

校友简介

伍维平,男,生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广西阳朔县人。我校中文系毕业生,广西作协签约作家,中国作协会员,广西作协理事,桂林市作协副主席,至今已发表作品100多万字,有长篇3部,中短篇小说200多篇,散文随笔100多篇。作品被多家报刊选载或连载,收入各种选本40多次,获奖20多次。以伍维平等为代表的桂师校友作家植根本土,反映新时代新生活,展示了桂师学子风采。

伍维平受邀参加首届“桂师作家群作品研讨会”

 

荣誉

曾荣获广西青年文学奖,长篇小说《铁证如山》获桂林市第十届文艺创作“金桂奖”,《又是一夜星光》曾入选广西最具影响力小小说40篇。

 

主要作品

出版长篇小说《一号谍杀》、《铁证如山》、《曹邺》,中短篇小说集《致命诅咒》、《独自前往》、《十七岁的夏天》和《黑板到底该谁擦》,散文集《荒原水车》,故事集《计中计》等作品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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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师校友作家伍维平作品入选

“改革开放40年广西最具影响力40篇小小说”

伍维平为桂师中文系毕业生,中国作协会员,广西作协理事,桂林市作协副主席,至今已发表作品100多万字,有长篇3部,中短篇小说200多篇,散文随笔100多篇,计100多万字。

2018年,由广西作家协会、广西小小说学会等在全区范围内征集作品,经权威作家评选出1978—2018年间广西最具影响力小小说40篇。桂师校友作家伍维平的作品《又是一夜星光》(原载《百花园》2000年第10期)入选其中。桂林日报(2018年12月26日12版)《桂林三位作家作品入选“改革开放40年广西最具影响力40篇小小说”》一文对此作了详细报道。

《又是一夜星光》的故事很简单:父子俩躺在“五七”农场的竹棚里,在辽阔无垠的星光下,父亲给儿子讲了他和一个女同学在星光下露宿的故事。纯洁的友谊,美好的理想,却渐渐被岁月的尘埃和历史磨难所湮没,人生变得无助且无常。儿子在父亲的不断回忆中长大,开始成熟起来。那时,父亲的形象就像一座丰碑,它稳健、高大、渊博完美。父亲们没有想到,他们把青春躁动的一代送入开放时代后,回报给他们的却是“审父”。原来,年轻人从革命史中知道父亲们的人生里不仅有抛头颅洒热血那样英勇、光荣的履历,同时也有偏执与失误、痛苦与羞愧的记录。“审父”曾使两代人经历尴尬和折磨。到现在,已经做了父亲的人们发现,对父亲们的认识还远不算完整,从“父亲”那里可继承的东西还有更多,比如信念与意志力,比如宽厚与自省,比如激情(也包括爱情),等等。生命毕竟是一种循环和重复形式,父亲们几十年前的故事后人很难再去重复,但是,这个故事却能给予人们滋润生命的“维生素”。岁月,是需要一代人既倾尽心力又充满诗意地去打发的。

 

又是一夜星光

伍维平

1973年7月的一天,我和父亲躺在陆家畔“五七”干校的西瓜棚里,守望了一夜星空。那时我十二岁,是小学五年级的学生。当时,父亲被发配到距县城四十多公里的“五七”干校劳动改造。那时,除了精神苦闷之外,活儿并不累。放了暑假,母亲送我到父亲身边,陪他解闷。入夜,酷热渐退,清风徐来,萤虫轻舞,蛙声如潮。最使我高兴的,是大片大片的星空,一直延伸到天边极目之处。我躺在瓜棚的凉席上,伸出手指,把夜空的星星数了又数,并极其自然地展开了一个纯真少年的无穷想象。父亲坐在我身边,不停地抽八分钱一包的“经济烟”还频频咳嗽。那晚,在认识了牛郎、织女星的同时,我从父亲口中得知了一个如飘游在星空中那个传说一般美丽的故事。父亲说—二十年前,也是这么个酷暑难当的时节,为了早日投身到建设祖国的洪流中去,我们工人中专的三十多名学生提前毕业了。我们急切地守候在火车站,让飞奔的火车把我们送到炎热的建设第一线,送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经过一天一夜,同学们一批一批走了,最后只剩下我和一个叫刘慧珍的女同学。刘慧珍个子小巧,清纯可人。在校期间,我们经常一起畅谈理想抱负,交流学习心得,属于很“同志”的关系,但仅此而已,决没有往“邪”里去。流水东去,两年时光给我们增添了纯洁的革命友谊。正巧呢,一班同学又刚好走剩我们两个。当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多年后回头一想,这也许就是我们常讲的缘分吧。由于刘慧珍等的车要第二天早上才到,而我要在她走后两个钟头才能搭上车,因此我们必须住一夜。我去买了几个烧饼,接了一大壶自来水,两人就着吃了。然后就地铺开各自的草席,和衣躺下了。这一切都非常自然,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我记得那天晚上空气清新,凉风习习,满天星光,我们心中充满了毕业的喜悦和即将奔赴建设第一线的欢欣,互相说了许多勉励的话。面对浩淼星空,我舒心地睡着了。觉醒来,群星已一一消失,曙色初露,风清气爽,刘慧珍的铺盖也不见了,我只发现了枕边的一张字条:“阿诚, 我先走了。二十年后再相见,一言为定。”我收好字条,卷起铺盖,也满怀信心登上了南下的火车——没有一点离别的依恋和伤感。当时的我们就是这样的纯真和美好。

父亲说完,接上一支烟,浅叹道,二十年过去了,她却在哪里呢?即使知道她在哪里,我又拿什么脸去见她。父亲说着,拿着烟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父亲的样子就更加佝偻猥琐。青烟从父亲的嘴里出来,随着父亲无尽的思绪袅袅上升,飘向深邃的夜空。回忆着往事,沐浴着星光,父子俩一夜无话。我感到全身的骨节咯咯作响,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直往上蹿。我知道我在长大。

1997年4月的一个星期天,晚春将逝,夏季初临。父亲和久别重逢的老同学在院子里聊天叙旧。我坐在一旁装模作样地读《尼采文集》。一晃四十多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时移世易。说到伤心处,两位老人欷歔不已,长叹一番;又说到刘慧珍,那位老人说,刘慧珍一生曲折艰辛,几次被整,病魔缠身,阅尽人间沧桑,终身未婚。

1997年的这个初夏之夜,我的家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对往事追忆的伤感气息。清风撩人,繁星满天,灿烂的星光穿过历史虚幻的尘埃,泼洒在父亲因饱经风霜而枯槁失血的脸上。我想,父亲肯定又忠实地守护了一夜星光——他看到了四十多年前人生美好的初始吗?

 

资料来源:

桂林日报《桂林三位作家作品入选“改革开放40年广西最具影响力40篇小小说”》;

桂师中文系网站,文/梁福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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